“把审批时间一并封存。”江野道。

九点十五分，夜系向华瑞信托和另外七家机构发出运营担保询价，同时开放经过审计的北线数据室。运营权、仓储收费权和星海的一部分应收可以拿来增信，江城根基与母亲名下的任何资产不进质押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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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叔在见证席接到霍老的电话，转问要不要由霍老基金临时过桥。那只基金增持上市资产没有问题，直接替北线出运营担保却要重开投委会，最快也得两天。霍老个人可以调钱，代价是把今天这张桌子变成霍家与陆财神的旧账。

江野摇头：“请霍老继续看着。这个缺口夜系自己补。”

顾微又打了两个电话，暂停沪市两项收购的付款审批，却没有正式撤单。她要把那笔钱留到最后一小时，能不用就不用。

孙得海的视频在这时接进来。三号仓已恢复七成负荷，第一批延误的货正在重新装车，坏损率仍为零。他身后全是机器声，说话得靠喊。

“仓还能跑。车队少了两家外包，我拿宏运补。下午三点前，只要别断电，货一箱都不会烂。”

“你只管货。”江野道，“钱我来找。”

九点二十分，陆财神也向同一批机构发了函。凡参与夜系北线增信的机构，天澜二十七家公司将重新评估现有合作。没有一句威胁，后面附着的年度业务总额却超过百亿。

七家机构里，三家当场退出询价。

会所墙上，一边是仍在运行的三条绿色温控线，一边是不到五小时五十分钟的资金倒计时。夜系保住了仓库，陆财神把战场推到了钱上。

这几个月里，两人隔着沪市、京城和许沉舟交过许多次手，今天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边，看着各自的指令同时落地。

九点三十分，第一家银行给出报价。

总对决开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