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赫后脊梁“唰”一下让冷汗浸透了。
“这单买卖,我们不接了。”那人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走的,到门口还撂了句,“周先生,您自个儿多保重吧。”
屋里就剩周显赫一个,手里捏着那两页薄纸,可那纸沉得跟两块铁似的,压手。
一个能把全城最专业的调查所吓得连夜撤手的人。一个能把五年痕迹抹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不剩的人。
这么个人……怎么可能,是顾盈盈嘴里头那个“这辈子也就那德行了”的废物?
“不能够啊……”他嘴里嘟囔着,捏纸的手指头都在抖,“一准是巧合,巧合……”
“什么不能够?”
一道声音,冷不丁在客厅里头响了。
周显赫跟让人从背后猛拍了一巴掌似的,猛地回头。
不知道啥时候,江野就那么站客厅门口了。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你怎么进来的——”周显赫腾地站起来,手底下一哆嗦,把那两页纸往身后藏。
“你们家顾管家放我进来的。”江野的视线,落在他往身后藏纸那只手上头,“查得怎么样了。我这五年待哪儿了,查着没?”
周显赫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查不着,正常。”江野往前迈了一步,“可你,不该查。”
“你什么意思?”周显赫还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