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看向陈建发:“让他自己也感受一下被资本家支配的恐惧!”
陈建发:……亲妹妹!他也就才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就资本家了?
陈建民苦笑:“就算他一起干,估计也够呛,看来……只能请大姐夫了。”
听到这个名字,陈建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大姐夫?”
陈建民点头:“嗯,只能让他出山。”
大姐夫罗劲松是兄弟俩的亲姐夫,年轻的时候,是凤城县最早一批来沪市做裁缝的人,陈家兄弟的手艺,就是跟着他学出来的,只是学艺过程……并不怎么温馨。
别人拜师:师傅传授经验;他们拜师:师傅传授经验之后,顺便传授一下皮肉记忆。
但凡有哪里做错了、尺寸不准了、针脚不齐了,啪!尺子就抽下来了,年轻时候的两个小舅子,经常身上被抽得一条条的血痕,大姐气得三天两头跟他干仗也没用。
所以这会儿一想到要找他帮忙,陈建发和陈建民多少都有点心理阴影,但是现在订单摆在眼前,再大的心理阴影,也得请。
没多久,一个矮矮胖胖的男人跟着兄弟俩进门,正是罗劲松,他看了一眼满屋子的面料,沉默半天,然后问:“你们这是……准备开服装厂?”
陈建发赶紧赔笑:“大姐夫,帮帮忙,工钱按两倍算。”
大姐夫这几年专门为一家面料店坐店工作,相对来说轻松一点,这种熬夜裁剪的工作量也是很久没感受过了,他想了想,最终点头:“行,都是一家人,该帮忙还是得帮忙。”
听到这句话,陈家兄弟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姐夫现在年纪大了一点,看样子脾气也好多了。
有了罗劲松加入,效率不用再担心了,陈建民和罗劲松一人负责12套西装,陈建发也不用自己熬夜干了。
于是,他索性提议:“走!先吃夜宵去!今天这么大的订单,不庆祝一下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