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能装没听见,于是向前一步,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我可以证明,阿珍确实在我这里赚了几百块钱。”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向她,议论声一下炸开:“嚯!林岚家这个小女儿不得了啊,给人发工钱都发几百块?”
“学校里卖文具这么赚钱?”
“一个小孩能赚这么多?”
“不会是把送她的钱说成工钱了吧?”
林乔生却直接冷笑:“笑话!你们两个小孩,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赚几百就是几百?我还说我赚几万呢!钱呢?你倒是拿出来看看!”
阿珍的哭声一下停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钱?钱已经被妈妈拿去用了,她哪里还能拿出来?
林惜锐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沉了,这件事,不能这么下去。
旁边一个邻居媳妇儿赶紧劝:“行了乔生,怎么说你也不应该动手,这都第二个了,你再打架把人打跑了,难道还要再找第三个媳妇儿?你家林辉今年回来了吗?”
一句话,林乔生脸上的凶狠顿时收了几分,林辉是他跟前妻生的儿子,十七八岁,正是最叛逆的时候,父子俩天天吵架,今年出门之后,到现在都没回来,林乔生甚至连他现在在哪里、干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的软肋,他拍了拍裤腿:“行,大家都这么说,都是邻里邻居的,我肯定听。”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把朱丽扶起来:“你看看你,不就是一点生活费吗?闹成这样多难看,你要是好好跟我说,我至于跟你动手吗?行了,等下就给你拿钱。”
说完还冲周围邻居拱了拱手:“谢谢大家关心,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邻居们这才慢慢散去。
林惜锐走出院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阿珍还坐在角落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