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李斯声音颤抖,双腿发软,“我们输了。”悔意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当初为何要听信谗言?
为何非要拥立胡亥那个废物登基?
若今日袖手旁观,最多被罢黜丞相之位,告老还乡,好歹能保全性命。
可如今,彻底撕破脸皮。
十九公子赵祁岂会放过他们这些罪臣?
必死无疑!
赵高目眦欲裂,青筋暴起。
“闭嘴!”他咬牙切齿,即便心中清楚大势已去,也不愿低头。
精心布局多年。
一朝崩盘。
凭什么?!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胡亥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仰头看向父亲般的赵高,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赵大人……真的输了吗?”大势已去。
赵高心底那根弦,彻底断了。
十九公子赵祁的权势,早已如参天巨树,根深叶茂,绝非他这点微末手段能撼动。
哪怕此前他与李斯、还有这胡亥谋划良久,步步为营,到头来依旧是个空。
面对小公子胡亥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这位罗网首领面色灰败。
他长叹一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小公子,胜负未定。”话音刚落。
一道寒芒骤然撕裂空气。
赵云出手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甚至显得有些随意。
但就是这一枪,快得违背常理。
真刚瞳孔骤缩,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被封死。
那枪尖,如同毒蛇吐信,直取心口。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枪杆贯穿胸膛,鲜血飞溅。
当赵云撤枪瞬间,四周剩下的六名罗网死士,非死即残。
一片死寂。
赵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就在这时。
一阵沉闷而急促的马蹄声,从咸阳城外滚滚而来。
声音之大,震得地面微颤。
黑甲如潮水般涌入城门。
那是咸阳驻军!
密密麻麻的黑色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意,直奔子午门而去。
街边百姓纷纷探头张望,面露惊疑。
“这不是外围的驻军吗?”“怎么进城了?不是说大军不得入内吗?”有人低声议论:“听说胡亥公子联合李斯和赵高要谋逆……”“胡说!”另一人立刻反驳,“胡亥才带了多少人?三百?铁鹰卫马上就到。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只是保护陛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是啊。
大秦律法森严,咸阳城内严禁驻扎重兵。
一来是为了护民周全。
二来,更是为了防止权臣逼宫。
胡亥带着三百罗网 进宫,虽然违规,但也算是试探底线。
可现在呢?
苏角和李由,这两位手握实权的将领,竟然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率领大队人马强行入城!
这不仅是对律法的挑衅,更是对皇权的宣战!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子午门的方向。
始皇帝立于赵祁身侧,目光如电,扫过满地狼藉。
那原本令天下闻风丧胆的罗网六 ,此刻竟无一人能挺立。
非死即残。
这一幕,让这位横扫六合、威震寰宇的 ,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未曾想过,在这看似年轻的赵祁身后,竟蛰伏着如此恐怖的一尊杀神。
回想当年,大秦铁骑踏平六国,始皇麾下也是名将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