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沈家如今惹上了黑虎帮,你这个快要病死的病秧子,拿什么让老夫破例?”
他将茶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回去吧,免得老夫这里沾了沈家的血霉。”
沈宴没有离开。
他站在原地,伸出苍白的手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狐裘大氅的扣子。
“九爷认为,我是个快死的人?”
沈宴语调平缓。
话音落下,他体内的命炉一震。
大日桩第一重的极阳气血,在这一刻被他释放出了一缕。
轰!
内厅里的空气温度骤然飙升。
原本阴凉的房间,在短短眨眼间变得犹如酷暑熔炉。
桌上那杯茶水甚至开始剧烈地冒出白汽,发出滋滋的声响。
沈宴那原本苍白的皮肤,眨眼间变得赤红一片,皮下血管像一条条红色的小蛇般疯狂蠕动。
一股灼热的气浪以沈宴为中心,呈辐射状向四周扩散。
咔嚓!
赵九爷座下的太师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这位原本神色倨傲的老武师,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一股难以想象的炽热气流迎面扑来,那股灼热感让他的皮肤产生了一种被烈火焚烧的刺痛。
赵九爷双腿用力,整个人连同椅子向后退去。
砰!砰!砰!
他的双脚在地面上连续踩出三个深深的脚印,坚硬的青砖在重压下四分五裂,化作一片灰色粉尘。
直到退到墙角,他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死死地盯着沈宴,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这是纯阳气血?!”
赵九爷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变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宴体内那股气血的恐怖。
那不是普通的气血,那是至阳至刚、宛若烈日一般的极阳之力!
在青州城活了六十多年,他从未见过如此狂暴的纯阳气血!
站在门外的赵家弟子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逼得连退数步,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九爷,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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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负手而立,体表升腾起淡淡的白色蒸汽,将他衬托得宛若一尊自熔炉中走出的神只。
赵九爷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脸上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狂热。
“天才……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老者快步走上前,干枯的手掌想要抚摸沈宴的肩膀,却被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缩了回来。
“沈家……竟然出了一条真龙!”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竟在暗中修炼到了如此恐怖的境界。
这股极阳气血的浑厚程度,甚至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气血境初期武者!
“九爷谬赞了。”
沈宴收敛了气血,体表的赤红之色迅速退去,重新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晚辈此来,只求一套能够配合这股力量的近战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