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战流萤忽然伸手,按在哭面傀头顶。

她掌心泛起淡淡白光,血面傀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像是陷入某种幻境。

片刻后,战流萤收手,脸色微沉。

“他说的是真的。”她看向姜离和韩七,“剑钥确实被毁了,百鬼门这次不图传承,纯粹是来捣乱的。或者说,是受了某方势力的委托,阻止任何人开启剑尊传承。”

姜离和韩七对视一眼。

某方势力?

能驱使百鬼门做这种事,要么出价极高,要么……势力极大。

“药王谷?”韩七低声猜测。

“不一定。”姜离摇头,“也可能是妖族,或者其他不想看到人族得到传承的势力。”

战流萤听着他们的对话,眼中若有所思。她忽然道:“李道友,韩道友,既然剑钥已毁,天剑陵之行恐怕波折更多。不知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姜离看向韩七。

韩七沉吟道:“剑钥虽毁,但天剑陵还是要进,九钥齐全是开启核心传承的条件,但陵墓外围应该还有其他机缘。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

“正合我意。”战流萤点头,“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暂时联手。百鬼门既然敢设伏,接下来肯定还有动作,人多,安全些。”

她说得很坦然,没有遮掩目的,就是找盟友,应对百鬼门。

姜离想了想,点头:“可以。”

“好。”战流萤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给姜离,“这是我流云剑宗的传讯令,十里之内可感应彼此位置。三日后午时,天剑陵入口见。”

姜离接过令牌,触手温润。

“对了。”战流萤转身要走,又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澈见底,“李道友,刚才你那手操控情绪的手段……很厉害。若有机会,希望能再见识见识。”

说完,她带着师弟师妹,押着哭面傀离去。

赵铁山一拳打晕那个哭面傀,扛着走了,柳轻轻临走前还对姜离眨了眨眼,鹅黄剑穗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韩七这才开口:“这战流萤,不简单。”

“嗯。”姜离摩挲着手中令牌,“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装糊涂。”

姜离将令牌收起,“不过无所谓。她现在更需要盟友,而不是敌人。”

两人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线索,这才离开乱葬岗。

回镇的路上,韩七忽然问:“你那手操控情绪……是七情花的能力?”

“算是。”姜离点头,“炼化之后,对情绪的感知敏锐了很多。刚才只是小试牛刀,放大他们心里已有的恐惧和愤怒而已。”

“难怪。”韩七若有所思,“不过这种手段,用多了容易遭反噬,情绪这东西,伤人亦伤己。”

“我明白。”姜离看着远处剑鸣镇的零星灯火,“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

夜风吹过,带着山间的寒气。

远处,剑陵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耸立,像一头等待着猎物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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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