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是巧啊,江长老,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
宋青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望着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大人,心中恨意翻涌,恨不得当场撕下他那张虚伪的面皮。
江鸿冷哼一声,似乎不屑开口,却又忍不住,将头微微前倾,目光阴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小子,你做得太过了。
长老说笑了。宋青山眼中寒光乍现,声音虽低却字字如铁。
在下一个小官,贱命一条,无钱无势,无宗无派。若有人非要我死,我只好拼着这条命,让他身败名裂,一起玩完。
最后几个字,说得平静,却字字如刀。
江鸿眼神骤然一沉,盯着宋青山,声音冷冽如冬日寒潭:
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我知道你在意什么人。你若守诺,我可保你平安;若你反悔……我了解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话中威胁,毫不掩饰。
宋青山眼神微微一凛,冷静下来,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语气比方才更轻,却也更冷:
长老放心,我也不喜欢麻烦。只要没人来招惹我,那些东西就会永远沉在原处,不见天日。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但若是我遭了麻烦,或者我的牵挂之人遭了麻烦。长老的名声,怕是要传遍整个寻花镇的每一条街道了。
江鸿两眼死死盯着他,胸口起伏,一口气梗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这个少年,今日才上任,便已将他拿捏得死死的,偏偏自己还无从发作。
手中没有把柄,威胁落不了地;动粗,对方早已留了后手。
堂堂执事长老,被一个新官将了一军。
就在此时,廊道另一侧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
江鸿,你在做什么?
一道身影从转角处走出来。
沈霜月今日换了一身淡蓝色流仙裙,眉目冷华,步履端正,见到廊道上对峙的两人,目光先落在江鸿身上,随即转向宋青山,脸色微微一凝。
没什么,江鸿脸上立刻换了一副神情,笑意从容,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转头朝沈霜月道,碰见青山了,他在向我汇报问柳村的报到情况。
是啊,宋青山顺势接了一句,神色恭谨,朝沈霜月拱手道,在下今日初到问柳村,有几件事情想请江长老帮忙协调,在廊道上说了几句,打扰两位长老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掠过沈霜月裙底,露出的脚踝白皙如雪。裙摆之下,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飘来,混着鲜花与女子体香,沁人心脾。
“看来你工作倒是辛苦。”沈霜月瞥了他一眼,又幽怨地看了江鸿一眼,“来这种地方补补身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