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俊孙轻轻点头,“也是,本来就没多大仇,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好奇的看着苟日升,以前君旭兄给他的印象是性格温和,还有点怯弱的人,怎么自从疯了一次后就变了。
现在给他的感觉虽然依旧温和,但温和里面带了股强势果断。
苟日升看了看即将黑下来的天色,冷风瑟瑟,眼神疑惑起来,“今天陈伯跟小聋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陈伯跟小聋子是一起住在这里的乞丐,相处的这几个月里,苟日升算是被这两人养着的。
原身花光了身上盘缠后流落街头,是这两人收留了他,而丘俊孙是后面来的,他跟原身一样,都是花光了盘缠无处可去才来的。
在现在的苟日升没穿越过来前,原身放不下身份出去乞讨,也顾虑伤了学子颜面影响科举,所以一直是陈伯跟小聋子靠要饭养着。
现在的苟日升同样受过两人恩惠,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大病了一场,床都下不了。
还是这两人乞讨来的钱给找的大夫,否则他现在估计已经悲催的刚到就结束了。
病好后他就想办法赚钱,但现在这个年景赚钱是真的困难,竞争力大不说,人工还极度低廉。
反正到现在为止就没赚到几文钱。
当然,这里面也有需要应对殿试做准备,而没有过多心思的原因。
丘俊孙也是奇怪,“是啊!平时这个点都应该回来了才对!”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走,我们出去找找。”
南柳巷属于外城宣北坊,文人商贾,会馆商铺扎堆的地方,这次科举的学子大部分都在这个坊。
而苟日升他们住的南柳巷是最为偏僻之地,人流极少,居住的也大多是平民百姓。
所以这个坊的乞丐要饭都得前往人流密集的主街,宣武门大街,骡马市街一带。
地域不算小。
“老孙我们分开找,你去骡马市大街,我去宣武门大街找,不管有没有找到,天一黑都必须回南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