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东厂去查,朕要知道他所有的一切信息.......”
崇祯直言,这事太诡异,必须弄清楚。
“是皇爷,奴才这就传令王之心的东厂去查!”
现在东厂归王之心管。(也就是东厂厂都)
王承恩应声后正准备退下,崇祯又叫住了他,“王伴伴等一下,此事先不急,朕有话问你。”
王承恩停下脚步躬身,“皇爷您说!”
崇祯琢磨了一下,道:“你听过有人不张嘴就能让人听到他说话吗?”
不张嘴就让人听到他说话?
这都没说话去哪里听?
王承恩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想了想回道:
“这个奴才倒是不曾耳闻,不过奴才听闻民间有人会腹语,不张嘴也能发出声音。”
腹语!
“不是这个,腹语朕也有所耳闻,但腹语发声所有人都能听见。
朕的意思是指定某一个人。
他在心里说话,只有某一个人,或者说是一部分人能听见。”
崇祯尽可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这个,奴才不曾耳闻。”
王承恩沉吟着道:“如皇爷这般描述,像是某些人能听到别人心声,不过这太匪夷所思,几乎没有可能。”
崇祯沉默,良久,凝重道:“朕今天好像碰到了。”
王承恩:“……”
这怎么可能,要是皇爷能听到别人心声,那岂非得气死。
在心里骂皇爷的必然不少。
“……皇爷此言当真?”
他想确定一下。
作为崇祯的死忠,这个事情他必须重视起来。
“朕目前也不敢肯定,而且朕也不是谁的心声都能听到,只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王承恩已经想到什么。
从刚才在建极殿外的异常,再到建极殿内的突然暴怒,接着又让他去查一个普通学子。
联系起来不难猜。
他很想问问皇爷听到了些什么,但想到皇爷之前愤怒的姿态,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他开始为那个学子默哀了。
以皇爷的脾性,让他知道你在心里说他坏话,菜市口挨一刀都是轻的。
三千六百刀的凌迟酷刑听过没。
“好了,先不提这个,你让人关注陕西汝州那边战况,一旦有战报送回立马承给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