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刚本就因为受伤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现在听到徐庆山这样骂他,他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徐大刚不明白,他辛辛苦苦伺候了老爸这么久,为什么老爸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弟弟比他强?
恼怒的徐大刚,第一次对弟弟徐二强有了意见。
以前的徐大刚,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十六岁的徐二强,那是当儿子在养,什么都让着徐二强。
可现在,徐大刚不想再让了!都是老爸的儿子,凭什么让他一个人伺候老爸!
徐大刚立马打电话让徐二强过来照顾老爸。
可徐二强立马拒绝了:
“大哥,你作为咱们家的长子,本就有伺候老爸,给老爸敬孝的责任!你可别想甩在我身上!哎呀~不说了,我还有事儿,忙着呢!挂了昂!”
徐大刚听到电话那头,隐约传来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和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喧闹声。
这哪里是有事儿,那分明是在酒局上!
可徐大刚再次给徐二强打了几个电话后,却被拉黑了。
徐大刚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凭什么?
凭什么身体都还没恢复好,就要继续辛苦地伺候瘫痪老爸,可他徐二强却可以在外潇洒?
太不公平了!
卧室里又传来徐庆山用力拍打床头,不断骂人的声音。
徐大刚弯曲着脊背,又戴上痛苦面具,进去伺候徐庆山。
徐庆山又拉稀了,徐大刚闻到满屋的恶臭味,紧皱着眉头,屏住呼吸给徐庆山换尿不湿。
可一个不留神,徐庆山就抓住刚取下来的尿不湿上下左右乱甩。
“啊!你住手!呸!呸!”
一通乱甩下,徐大刚的脸上沾染了屎黄色的东西,他的嘴里也被甩进去了。
徐大刚一把夺下尿不湿后,愤怒的扔在垃圾桶里,而后就开始“呕~呕~”地干呕起来。
“你个老不死的!老子伺候你,你还故意整这些幺蛾子,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徐庆山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朝着徐大刚扔了过去。
“啊!”
徐大刚捂着被砸得流血的额头,恶狠狠地瞪着徐庆山。
徐庆山虽然眼神混沌,却依旧骂骂咧咧道: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我真是白养你了!”
徐大刚眼神通红,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