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安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呵斥,他脸色铁青地说道:
“公主,我乃朝廷册立的驸马,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
“哦?你看本宫敢不敢?来人!”
苏青一声令下,府中的护卫和小厮立马上前,就要褪去周辰安的衣袍,周辰安恼怒至极,与护卫缠斗起来,两招过后就落了下风。
周辰安被两名护卫死死地按住,护卫手上发力,手肘狠狠压在他的后肩,“咚!”地一声闷响,周辰安的膝盖不受控制,重重磕撞在地上,被迫跪伏在地。
周辰安屈辱的抬起头,怒目圆睁地瞪着苏青,“你这个毒妇!我不信你敢如此折辱我!”
苏青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辰安,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好啊,你居然敢辱骂本宫,那本宫就要让你知道皇家威仪是不容你挑衅的!来人!褪下驸马的亵裤,杖责五十!”
周辰安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僵直了身体,被护卫半拖半架的拖拽在刑凳上。
护卫扒下了周辰安的外袍,即将要褪下他的亵裤时,周辰安奋力挣扎,双目通红的瞪着苏青:
“公主!公主!你不能这样折辱我!即便是下人也不会被这样折辱,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啊!啊!我错了,公主!公主放过我!……”
苏青没有理会周辰安的哭求,挥了挥手,示意护卫小厮继续。
当周辰安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按在刑凳上,褪去亵裤杖责时,周辰安毫无血色的脸突然爆红。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啪—”
厚重的板子落下,剧痛席卷全身,周辰安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比起板子打在身上的疼痛,他心中的屈辱感远高于皮肉之苦。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咒骂苏青,恨不得将苏青立刻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周辰安的亲娘李氏去寺庙上香归来,她踏进院门,一眼看到被褪去亵裤按在刑凳上的儿子,就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