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从诊室里出来的时候,吕刚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看见她出来,站起来迎了两步。何雨水没说话,冲他点了一下头,他也点了一下头,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出了医院大门。
等走远了,吕刚才开口:大夫怎么说?
稳当。何雨水把手揣进兜里,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下,让三个月再来看。
吕刚走在她旁边,过了两秒才说了一句:那咱家有后了。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太硬,又补了一句,我回去给你炖排骨汤。你以后想吃什么你说。
何雨水走在他旁边,没有接话,但嘴角翘着。
下午两人去了四合院。
何雨柱这天正好歇班,正蹲在院子里劈柴。斧子剁下去,木头裂成两半,他听见院门响了,直起腰来,看见是何雨水和吕刚进来,把斧子往木桩上一搁:你们怎么来了?今天礼拜几啊就过来。
哥,有事跟你说。何雨水站在院子里,围巾裹着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啥事?进来说。
何雨水进了屋。刘桂珍正坐在缝纫机前头踩踏板,小云趴在她旁边,仰着头看她。何雨柱跟在后面进来,在桌边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等着她说话。
何雨水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哥,我有了。
何雨柱手里的搪瓷缸子在半空停了一下:有了?
有了。刚去医院看了,一个多月了。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放下了。他没有立刻说话,伸手在桌面上搭了一下,又收回来了,嘴角动了一下,又平了,最后才开口:那敢情好。他看着何雨水,过了片刻又说了一句,你身子怎么样?
挺好的。大夫说稳当。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就好。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水壶拎起来又放下了,以后有啥事别自己扛着,跟吕刚说,也跟我说。他背对着他们,声音从灶台那边传过来。
刘桂珍从缝纫机前站起来,走到何雨水旁边,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