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灶台边探出头来:那你明天就走?
对,明天一早走。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问,锅里的油已经热了,葱花倒进去刺啦一声,香味一下子蹿了满屋子。
正在这时候外面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敲了两下,不轻不重的。
柱子在家吗?秦淮茹的声音。
何雨柱手里锅铲没停:在呢,门没插。
秦淮茹推门进来了。
她说着目光往屋里一扫,桌上放着两瓶二锅头,炕头搁着一块叠好的新布料,吕刚穿着制服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一缸子热水。
秦淮茹的目光在那块布料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立刻扬起来了:哎呀,这位同志就是雨水的对象吧?
你可真是有心了,这都腊月二十八了还特意过来。
柱子,我来借点酱油。
她说着自顾自的熟门熟路的拿了酱油,然后往门口走了两步,退出去之前又看了那块布料一眼,雨水,你这布料可真好,你对象真舍得给你花钱,不像我家几个孩子,命苦,都好久没见过新衣服了。
何雨水抿抿嘴:秦姐,布料是吕刚买来给我做衣裳的。
秦淮茹神情自如的笑了一下:那是那是,过年穿新衣裳,应该的。
你对象这么疼你,你可真有福气。
她退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轻轻的,咔嗒一声,合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