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那你呢?”
楚黎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双手勾住傅寒沉的脖子,死活赖在床上不肯起。
“老公不陪我去吗?一个人泡温泉好无聊的。”
傅寒沉的动作顿住了。
男人低下头。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心疼和压抑的杀意。
他捧住楚黎的脸。
薄唇重重地、带着几分诀别意味地压在少年的额头上。
“集团有几个紧急的跨国会议要开。我处理完就去找你。”
傅寒沉的声音哑得厉害。
“乖。听话。秦渊在外面等你。到了那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乱跑。”
没有再给楚黎撒娇的机会。
傅寒沉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主卧。
公馆侧门。
一辆外表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老旧的黑色商务车,已经停在夜色中。
但这辆车的重量,却在地面上压出了深深的车辙。
这是傅家最高级别的防弹车。车身加焊了双层特种钢,连火箭筒都炸不穿。
秦渊带着十名全副武装的S级暗卫,像雕塑一样站在车旁。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冷肃。
傅寒沉将楚黎塞进车厢后座。
男人站在车门外。
宽阔挺拔的背影,在清晨微弱的雾气中,显得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孤峰。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那种要把楚黎刻进骨血里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少年最后一眼。
然后。
“砰。”
沉重的防弹车门,被男人毫不犹豫地关上。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车子像是一头融入黑夜的幽灵,顺着傅公馆隐秘的地下通道,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半山别墅区。
车厢里。
没有开灯。
秦渊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握着配枪,眼睛盯着后视镜。
“秦特助。”
后座上。
一道清冷、微哑,褪去了所有软糯和娇气的嗓音,在黑暗中突兀地响起。
秦渊浑身一僵。
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