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那个来送私房菜外卖的人,身份查清楚了。”
秦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是血修罗的顶尖探子。他在送给少夫人的那盅佛跳墙里,下了一种新型的变异神经毒素。银针和我们的初步检测仪都没验出来。”
这句话。
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书房里引爆。
傅寒沉翻阅文件的动作。
猛地停住了。
修长的手指僵在纸页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骇人的冷白,硬生生地将那份价值千亿的合同边缘,捏得粉碎。
空气中的温度。
在这一瞬间,断崖式地坠入了冰窟。
一股压抑、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碎的修罗煞气。
从男人宽阔的肩膀上,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毒?”
傅寒沉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只剩下翻滚着尸山血海的暴戾。
“人呢。”
秦渊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发抖的声线。
“人……人在餐厅被少夫人‘发现’菜太咸,用不锈钢餐盘砸了。现在正被暗卫关在地下室的审讯室里,浑身关节都被卸了,还没醒。”
傅寒沉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
就凭一个装外卖的不锈钢盘子,怎么可能把一个受过专业抗击打训练的顶尖探子砸得全身脱臼。
他家那只小骗子,又在用那种拙劣的借口,掩饰他那惊世骇俗的杀人技。
可是。
就算楚黎再能打,再厉害。
那可是无色无味、连仪器都测不出来的变异毒素!
只要那只小猫稍微疏忽一点。只要他在伪装的时候,哪怕真的喝下去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