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什么受伤破皮了。
“把特种钢捏出两个坑。你的手,确实应该很疼。”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楚黎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暴君的智商,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但这层伪装,打死也不能认!
“我都说了我以前在乡下搬砖的!”
楚黎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一只被逼急了、开始炸毛的猫。
他不仅没有因为谎言被拆穿而心虚,反而用力挣脱了傅寒沉的手。
少年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傅寒沉,肩膀一抽一抽的,开始了他的耍赖式表演。
“我就是天生神力怎么了!力气大吃你家大米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力气大,不像那些名媛千金一样娇滴滴的,你嫌弃我粗鲁了?”
楚黎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委屈。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那种风吹就倒的菟丝花。我今天为了赚那点零花钱,差点被那个大块头打死,你不仅不关心我,还为了车门上一个破坑来审问我……”
“我不要理你了。你停车,我要下车!”
这番胡搅蛮缠、毫无逻辑的控诉。
如果是别人敢在傅寒沉面前这么撒泼,早就被扔下高架桥喂狗了。
可是。
看着少年那单薄倔强的背影,听着那句“差点被打死”的委屈。
傅寒沉眼底的那股冰冷风暴,就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温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理智?
逻辑?
在这个掉眼泪的小东西面前,那算个什么东西。
管他是天生神力,还是什么披着羊皮的怪物。
哪怕楚黎现在说地球是方的,傅寒沉也能立刻让秦渊去把所有地球仪的角给削平。
“别闹。”
傅寒沉叹了口气。
男人的声音里褪去了所有的冷厉,只剩下无可奈何的妥协和纵容。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那个闹别扭的背影连人带毛衣,强行拉进自己散发着冷冽雪茄味的怀抱里。
“我没嫌弃你粗鲁。更没有为了一个车门审问你。”
傅寒沉将下巴抵在少年的发顶上,粗壮的手臂圈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男人低头,看着楚黎那只被他自己攥得有些发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