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一簇火星,直接扔进了傅寒沉那座压抑着狂躁与怒火的弹药库里!
“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傅寒沉反客为主。
他猛地扣住楚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少年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
化被动为主动,撬开那层毫无防备的齿关,攻城掠地,肆意索取着那股让他上瘾的冷香。
更衣室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唇齿交缠声,和粗重的喘息。
楚黎被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黑衬衫,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身体在那种强势的掠夺下,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傅寒沉的铁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楚黎觉得肺里的氧气被彻底榨干,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傅寒沉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分。
两人的唇瓣之间还牵扯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男人的黑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欲,粗粝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
“亲我,就能不解释了?”
傅寒沉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虽然还在追问,但那股逼人的杀气早就被这个吻融化成了绕指柔。
楚黎靠在男人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知道,这招管用了。
少年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无辜和委屈。
“我……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帮隔壁王大爷开过拖拉机。”
楚黎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胡编乱造,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回忆往昔的沧桑感。
“那个拖拉机可难开了,没有方向助力,刹车也不灵。我每天要在泥巴路上开着它去拉猪饲料,路可滑了,稍微一打滑就会翻进水沟里。”
他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傅寒沉硬邦邦的胸肌。
“我今天坐进那辆车里,觉得方向盘手感跟王大爷的拖拉机也差不多嘛。而且那车真好开,一踩油门就窜出去了。我当时吓坏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漂移,就是觉得要撞到石头了,闭着眼睛瞎打方向盘……”
楚黎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以为我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还凶我……呜呜呜……”
把价值过亿的顶级超跑,比作拉猪饲料的破拖拉机?
闭着眼睛瞎打方向盘,开出了F1赛车手都做不出的神龙摆尾?
这番离谱到家、简直把牛顿棺材板都要掀翻的解释。如果是别人说出来,傅寒沉会直接一枪崩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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