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家。连后院那只藏獒睡的狗窝,都比你们楚家以前的别墅还要大。傅寒沉给我买的一块破石头,都够买十个楚氏集团。”
他转过头,最后一次施舍般地看了一眼楚天阔和王雪琴。
“让我回那个漏风的破烂收容所?楚夫人,你这大饼画得太小了。我胃口大,吃不下。”
楚黎端起杯子,将剩下的半杯牛奶一饮而尽。
他转身,雪白的珊瑚绒睡衣在风中扬起一个决绝的弧度。
“秦特助。”
楚黎把空杯子递给旁边的佣人,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软糯,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
“把他们赶走。如果十分钟后,他们还在这条街上碍眼。就让傅爷把他们剁碎了,填海。”
“是!少夫人!”
秦渊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地应下。
楚黎没有再停留半秒。
他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步履轻快地走进了傅公馆温暖的大厅。
大门外。
王雪琴和楚天阔彻底崩溃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血缘羁绊,在楚黎那番冷酷无情的剖析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小黎……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王雪琴瘫倒在泥水里,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
她知道,楚黎这番话,不仅是斩断了亲情,更是彻底宣判了楚家的死刑。傅家不可能给他们留半条活路了。
秦渊冷着脸走上前。
他一挥手,两排全副武装的暗卫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犹豫,暗卫们直接架起像烂泥一样的楚家父母。不顾他们的哭喊和挣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们粗暴地扔进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面包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这辆车会将他们扔到京城最混乱的贫民窟,在那里,会有无数被楚家坑害过的高利贷债主,等着将他们生吞活剥。
……
京城看守所。
潮湿阴冷的探视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