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
傅寒沉猛地转过头,冷厉的视线扫过满屋子的医疗专家。那股不容置喙的暴君气场,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宋医生留下配药。其余人,滚。”
不到五秒钟,房间里被清得干干净净。
傅寒沉没有理会自己手腕上的伤。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温毛巾,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一点点擦去楚黎额头上的冷汗。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看着少年那张纯良无害的漂亮脸蛋,看着那两颗在睡梦中依然微微磨动的小虎牙。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傅寒沉的嗓音低哑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愤怒,没有被欺骗的恼火。
相反,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看着这个浑身带刺、却愿意在他怀里收起所有防备的小怪物。傅寒沉心底那股变态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不管这只猫是杀手还是特工,是天使还是恶魔。
只要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在宋医生战战兢兢的指导下。
傅寒沉没有再试图强灌。他自己喝下一口苦涩的退烧药汁,捏住楚黎的下巴,直接以口封缄。
药汁顺着两人的唇齿交缠,一点点渡了过去。
苦涩中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暧昧。
整整一夜。
傅寒沉没有合眼。他不断地用温水擦拭着楚黎的身体,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对抗那股邪性的寒意。
直到窗外透出第一缕晨曦。
电子体温计上的数字,终于降到了三十七度。
高烧退了。
楚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梦。梦里他在跟一只巨大的黑熊搏斗,最后被黑熊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唔……”
楚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晨光有些刺眼,他适应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