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愣住了。
傅公馆?那个连飞过一只鸟都要被查祖宗十八代的京城第一私人禁区?
“先生,请您保持冷静。您现在的具体位置是在傅公馆内部吗?嫌疑人有几名?持有何种武器?”接警员的声音瞬间紧绷,这可是可能引发京城地震的恶性案件。
“就一个!一个穿着黑睡衣的病秧子!”刺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尖死死抵着屏幕,“他用两根手指头夹住了我的刀!他把我绑起来了!你们再不来,我要被他生吞了!”
接线员听着这段语无伦次的控诉,脑门上冒出三个问号。
一个病秧子,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还绑架了一个大男人敲诈外卖?
但报警系统的定位,红彤彤地闪烁在傅家私人领地内。
“请您保持通话,特警中队预计十分钟内抵达!”
电话没挂断。
楚黎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对着警察痛哭流涕的“孤狼”。
他连阻拦的兴致都没有。那双总是蒙着水汽的桃花眼里,透着几分看智障的怜悯。
“你这心理素质,也敢上暗网接单?”
楚黎叹了口气,脚尖轻轻一挑,将那部沾满鼻涕的手机踢出三米远。
“报警抓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带刀破窗是来干嘛的?”
刺客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大脑后知后觉地转过弯来。
他是拿了钱来杀人的刺客啊!警察来了,第一个吃枪子的到底是谁?!
但此刻,对楚黎这个“变态”的恐惧,已经彻底碾压了他对法律的敬畏。他宁愿去蹲大牢,也不想再在这个恶魔面前多呼吸一秒钟的空气。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少夫人!”
秦渊听到落地窗碎裂的巨响,带着一队暗卫如临大敌地从庭院里冲了进来。
当看清大厅里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以及地上那个被皮带绑成毛毛虫的蒙面黑衣人时,秦渊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
“别紧张。”
楚黎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指了指门外。
“他自己撞碎玻璃滚进来的,脑子不太好使。刚才我点了一份顶鲜阁的外卖,好像送到了,你去门口帮我拿进来。我快饿死了。”
秦渊握枪的手一抖,顺着楚黎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