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泼墨寒江图》在楚黎那句“用来拍蚊子”的调侃后,反而身价暴涨。在场的富豪们疯了一样竞价,最后被一个中东的石油大亨以五千万的天价拍走。
晚宴结束。
夜风带着初冬的寒意,吹拂在皇家大酒店的红毯上。
傅寒沉将自己那件宽大的黑色大衣脱下,严严实实地裹在楚黎身上,将少年那单薄的燕尾服遮挡得密不透风。
迈巴赫已经停在台阶下。
就在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
“等等!请等一下!Master黎!”
一道带着浓重法国口音的中文,从酒店大门处焦急地传来。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一个金发碧眼、五官深邃得像是在卢浮宫里走出来的雕塑般的年轻外国男子,狂热地追出了酒店大堂。
他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波西米亚风衬衫,领口开得极大,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肌。
这是法国最年轻的油画天才,也是霍华德的得意门生,安德烈。
安德烈刚才在宴会厅里,被楚黎那种雌雄莫辨的破碎感,以及作画时一巴掌拍死蚊子的狂放不羁,深深地迷住了。
艺术家都是疯子,遇到缪斯更是连命都不要。
安德烈完全无视了站在楚黎身边、正散发着低气压的傅寒沉。
他像一头热情的金毛犬,直接冲到楚黎面前。
“黎!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东方缪斯!你的画作里充满了毁灭与重生的力量!”
安德烈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连礼仪都忘了。
他伸出双手,竟然想直接去抓楚黎被大衣裹着的手腕,要一个联系方式。
同时。
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倾,撅起那张性感的厚唇,竟然试图对楚黎行一个热情的法式贴面礼!
那一刻。
迈巴赫车门旁的空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秦渊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已经在心里为这位法国天才默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