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出夺命的弧度。
妖姬。
国际杀手榜上赫赫有名的毒医。死在她手里的各国政要,连尸体都查不出一丝毒素的痕迹。
此刻,她正握着那把鸡毛掸子。握柄的姿势,是标准的暗杀反握法。那架势,不像是在扫灰,倒像是在寻找花瓶的颈动脉,准备一击封喉。
楚黎靠在门框上,只觉得一阵窒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想开口问这群蠢货到底在发什么疯。
战熊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外的动静。
他猛地转过头,手里那把雕花小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当看清站在门外、穿着宽大睡衣、脸色苍白的楚黎时。
这位身高两米的铁汉,眼眶瞬间红了。
战熊扔下刀,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扑到玻璃门前,隔着玻璃,对着楚黎挤眉弄眼,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殿主!您受苦了!我们来救驾了!
旁边的妖姬也转过头,放下那把被她当成匕首的鸡毛掸子,冲着楚黎抛了个令人骨头酥软的媚眼。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老大,傅家的安保系统已经被鬼手黑瘫了。我们伪装成了家政公司的保洁。您一句话,我们现在就把傅寒沉那个暴君毒哑了扔海里。”
楚黎满头黑线。
他伸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救驾?
这群弱智是生怕他的马甲捂得太严实,非要冲进京城最危险的暴君大本营里,给他当场扒光是吧?
就战熊这副切西红柿切出分尸气场的架势,还有妖姬那一身能把人熏晕的毒药味。
傅寒沉就算是瞎了,也能闻出这厨房里藏着两尊活阎王!
楚黎咬了咬后槽牙,桃花眼里凝结出冰冷的警告。
他瞪着玻璃门里的两人,用下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眼神凌厉如刀:立刻,马上,给我滚蛋!
战熊委屈地扁了扁嘴,捏着兰花指的粗壮手掌在粉色围裙上擦了擦,似乎还想争取一下留在殿主身边做饭的机会。
就在楚黎准备推开门,一人赏他们一记手刀的时候。
一道低沉、沙哑,夹杂着清冽雪茄味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楚黎的身后响起。
男人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少年的脊背。
“乖宝。”
傅寒沉的嗓音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只有冰冷刺骨的审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厨房里那两个造型诡异、气场骇人的“佣人”,大手顺势揽住楚黎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新来的保洁阿姨,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