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走两步就喘的病猫?

大桥两端高架桥柱上的三个狙击手,眉心同时炸开一朵血花,尸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

剩下的七个雇佣兵彻底懵了。

他们看着自家老大瞬间暴毙,看着狙击手同时被秒杀。而站在那堆尸体中央的,竟然是那个穿着白色毛衣、看起来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漂亮少年。

那少年白色的毛衣上溅上了几点猩红的血迹,像是在雪地里绽放的曼珠沙华。

他手里提着那把还冒着青烟的冲锋枪,微微歪着头,桃花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与乖戾。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抢我的饭票?”

少年软糯的嗓音在硝烟中响起,却让这群杀人如麻的雇佣兵集体打了个寒颤。

“开火!杀了他!”

剩下的雇佣兵疯了一样调转枪口。

楚黎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他连开枪的欲望都没有了,直接将手里打空了子弹的冲锋枪当做暗器,狠狠砸向最前面的两人。

骨骼碎裂的闷响伴随着惨叫。

五秒。

仅仅只用了五秒钟。

楚黎像是在跳一场优雅的华尔兹,穿梭在枪林弹雨之间。手中的玻璃碎片每一次挥动,必然收割一条人命。

当最后一名雇佣兵捂着被切断的大动脉倒在血泊中时,整个跨海大桥终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散了浓烟。

傅寒沉红着眼睛,不顾肩膀上的枪伤,一脚踹开迈巴赫残破的车门冲了下来。

“楚黎!”

男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失去挚宝的恐慌。

他大步跨过满地的尸体,目光疯狂地在血泊中搜寻那个单薄的白色身影。

然后。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不远处的护栏边。

楚黎跌坐在满是血污的沥青路面上。

那件原本纯白的毛衣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双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咳……”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苍白的唇间呕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听到傅寒沉的脚步声。

楚黎缓缓抬起头。

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惊恐的泪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他颤抖着伸出那只沾着血污的纤细手腕,朝着傅寒沉的方向,虚弱地在半空中抓了抓。

“老公……”

少年的声音细弱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

“我好怕……他们都死得好惨……”

马甲保卫战,再次,完美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