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渴吗。
折腾了一宿,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今早一睁眼,浑身想散了架子似的,又酸又疼。
樊骁没得到回应,意识到沈知忆可能生气了。
他大步走过去,单手抽走她手里的玻璃杯,搁在岛台上。
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直接将人从高脚凳上抱下来,安置在自己腿上。
沈知忆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白衬衫传过来,烫人。
“宝宝。”
樊骁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温存,
“昨晚是我失控了,下次注意。原谅我,好不好?”
沈知忆偏头躲开他的气息,耳根发烫。
“你也知道。”
“距离上次,都一个多月了,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偏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垂,
“你对我是有致命吸引力的。食髓知味,爱不释手。”
沈知忆脸颊爆红。
这男人,平时在公司冷得像块冰,私下里骚话连篇。
“你闭嘴。”
沈知忆挣扎了一下,
“放我下来。”
“不放。”
樊骁不仅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他视线落在她锁骨处的红痕上,眼底暗色翻涌。
沈知忆察觉到他的变化,身体一僵。
“樊骁!”
“我浑身疼。”
樊骁动作一顿,眼底的暗火慢慢褪去。
他轻叹一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
“抱歉。”
他手掌覆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给你揉揉。”
男人的掌心宽厚温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知忆舒服地靠在他怀里没再动。
安静的餐厅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知忆肚子发出一声轻响。
樊骁轻笑出声,“饿了?”
樊骁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