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入口有车灯扫过。一辆出租车停下。

车门打开。宁司瑶先下车。谭铮跟着从另一侧下来。

两人走向电梯间。

樊骁夹着烟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锁定那边。

地下车库很静，高跟鞋和皮鞋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宁司瑶今天穿了件米色大衣，走得慢。谭铮放慢脚步配合她。一阵穿堂风吹过，宁司瑶缩了缩脖子。

谭铮自然地走到风口位置，高大的身躯挡住冷风。他抬起手，帮宁司瑶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

宁司瑶抬头，说了句什么。谭铮低头听，推了一下黑框眼镜，嘴角上扬。

宁司瑶脸红了，视线躲闪，盯着脚尖。

普通朋友的社交距离是半米以上。他们之间，不到十公分。衣袖随着走动时不时擦在一起。谭铮没有避开，宁司瑶也没有。

樊骁弹了弹烟灰。猩红的烟头在暗处明灭。

情敌变妹夫。大舅哥。

樊骁扯了一下嘴角。这走向，确实有意思。

谭铮把宁司瑶送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宁司瑶进去，转身按住开门键，冲谭铮挥手。谭铮点头。电梯门合上。

数字一层层往上跳。谭铮站在原地，直到数字停在宁司瑶所在的楼层，他才转身。

谭铮走出电梯间，朝出口方向走。

樊骁戴上蓝牙耳机。

电话接通，于克业的声音传来。

“樊总，锐意科技的谭铮已经联系过了。明天上午十点，他带商业计划书来公司。”

“嗯。”樊骁看着前方的路况，“估值按最高标准给，资金下周一前必须到账。”

“樊总。”于克业有些迟疑，“锐意科技目前的算法模型还在内测，直接给顶格估值，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投资就会有风险。”樊骁语气平淡，带着上位者的笃定，“现在，很值。”

于克业没听懂这句潜台词，但立刻应下：“明白，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