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外套早被扔在玄关,樊骁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松领带,连同崩掉两颗扣子的衬衫一起剥落,随手掼在地毯上。
主卧门被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弹上。
深灰色的床垫猛地凹陷下去。沈知忆被摔进柔软的床铺里,脑袋晕眩了一瞬。冷气包裹上来,她难受地蜷缩起身子,双手胡乱抓挠着领口,试图扯掉身上最后那点碍事的布料。
樊骁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沈知忆身上凌乱的白衬衫半遮半掩,大片冷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难受地扭动着,眼神迷离。
樊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接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他看着身下眼眸迷离、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孩,突然停下了动作。
不行。
哪怕此刻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将她拆吞入腹,他那刻进骨子里的掌控欲依然在疯狂运作。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清醒时的她有多冷漠、多会算计,骗了他这么久,满嘴谎言,今晚如果不留下点什么,明天一早,她绝对翻脸不认人,死不认账。
樊骁眼眸微眯,从西装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床铺,随后把手机立在床头柜的水杯旁。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红色的录制光点闪烁。
樊骁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知忆耳侧,胸膛剧烈起伏,冷厉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沈知忆,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
沈知忆视线涣散,眼尾红得滴血。她看着上方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只觉得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是极好的解药。她急躁地挣脱他的手,上半身往上抬,想要去够他的唇。
樊骁偏头躲开,呼吸粗重:“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这句话,他问得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直跳。
“医院……”沈知忆混沌的大脑捕捉到这两个字。潜意识里的警报突兀地拉响。去医院?不,去医院会被抽血,不要,她不要被抽血。
她原本主动贴上去的身体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