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晚都是他的人,既然他会用一辈子对她负责。
那现在,为什么不可以?
樊骁眼底的挣扎瞬间被猩红的占有欲吞噬。
他不再克制。原本扣在她后脑勺的大掌猛地收紧,五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长发中,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和甜美。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深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拆入腹。
“唔……”沈知忆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西装翻领,被动地承受着这股排山倒海的灼热。
驾驶室里,司机老赵早就戴上了降噪蓝牙耳机,目不斜视,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后座传来的细碎声响哪怕被挡板隔绝,也足以让他心惊肉跳。
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此时的后座正在发生着什么。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硬生生把半小时的路程压缩到了二十分钟,卡着黄灯冲过了最后一个路口。
“吱——”
车子稳稳停在澜爵公寓的地下车库。
“樊总,到了。”老赵对着后座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然后火速推门下车,溜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车里装的是什么随时会爆炸的核弹。
车厢内。
樊骁恋恋不舍地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
两人都喘得厉害,樊骁额头抵着沈知忆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诱哄和病态的执拗:“宝宝,我们会结婚的,对吗?所以,可以做的,对吗?”
沈知忆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刚刚那短暂的慰藉突然消失,体内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她不满地皱起小脸,眉头紧蹙,发出急躁的呜咽声,像只没吃饱的幼猫,循着气味又要往他唇上凑。
樊骁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掌捧住她滚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
“我们回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