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是这片火海里唯一的清凉。
沈知忆凭借着动物般的本能,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她的脸颊蹭过樊骁冷硬的西装布料,嫌弃那层粗糙的阻碍,鼻尖循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一路往上,最终埋进他温热的颈窝。
她的双手攀附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指甲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樊骁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沈知忆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体内的空虚感吞噬着她仅存的理智。她笨拙地仰起头,胡乱地在他锋利的下颌线上寻找出口。柔软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喉结。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这份清凉能让她舒服一点。红唇微张,凭着本能,一口咬在了那颗凸起的喉结上。
不重,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樊骁喉间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腰骨折断。
“小满。”樊骁的声音哑得可怕,带着浓浓的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乖点,马上到家。”
沈知忆哪里听得进半个字。
耳边的低语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噪音,她只觉得腰上的那只手烫得惊人,不仅没解渴,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空虚。
她不满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死死搂住樊骁的脖颈,借着他手臂的力道,腰部猛地发力。
悉索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
沈知忆直接跨过宽大的中控扶手,整个人跌坐在了樊骁的腿上。
车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晃。
樊骁瞳孔骤缩,心脏狠狠撞击着胸腔。怕她磕碰到车顶,他条件反射地收紧双臂,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姿势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沈知忆跨坐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隔着布料,两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可腿上的人依旧不满足,柔软的曲线一次次无意地碾压过最危险的禁区。
樊骁是个正常的、气血方刚的男人。更何况,怀里是他真真正正视为女朋友的第一人,是那种在梦里无数个动作电影的女主角,是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的人,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即使她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