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啊。”汪教授结结巴巴地开口，“谭铮平时就这么叫她。小满，可能是她的小名吧。樊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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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教授。”樊骁打断他。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收敛，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只是眼底的黑沉浓郁得化不开。

“项目继续。”樊骁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我还有事，失陪。”

樊骁转身，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冲了出去。

“哎，樊总——”汪教授在后面喊，回应他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

走廊。樊骁大步流星。

皮鞋砸在瓷砖上，声音又沉又急。

九楼电梯刚下去。数字跳动：8、7、6……

樊骁盯着红色的数字，下颌线紧绷，指骨按在下行键上，用力到指尖泛白。

“小满。”

这两个字像带刺的藤蔓，死死缠住他的心脏。

A大金融系。缺钱。拼命兼职。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樊骁迈步进去，直接按下1楼。轿厢内有其他人，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和裤腿上的水渍，纷纷避让。

一楼大厅。

樊骁快步走出闸机，视线扫过空荡的大厅，直接推开玻璃旋转门。

阳光刺眼。科技园门前车流如织。

没有沈知忆的影子。也没有谭铮。

樊骁站在台阶上，胸口起伏。

初秋的风吹过，西装裤腿上的茶水已经变凉，贴着皮肤，极度不适。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和焦躁已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于克业的电话。

“樊总。”

“查个人。”樊骁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温度，“沈知忆。A大金融系大三。我要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