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沈知忆在咖啡店吧台后擦杯子。
“叮铃铃”店里的座机响了,她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对面里很嘈杂,
“知忆,店里新出的那两款慕斯,打包二十份送到‘昀云’会所来,打车过来,车费我报销。”
沈知忆一听是岑漾,连忙应声,“好的,漾姐。”
三人很快打包好,圆圆和小凯一听是昀云会所,瞬间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活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沈知忆头上。
昀云会馆在A市赫赫有名,那是富二代扎堆的销金窟,采取极严格的会员制,不仅要验资,还得看圈层背景。是女孩们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去钓金龟婿的圣地。
沈知忆提着两大袋子甜点,打车来到了云昀会所门口。
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前停满了超跑。
她上前报了包厢号,跟着服务生上了八楼。
电梯门开,柔软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混合着酒精和高档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的射灯下,男男女女散落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低声的交谈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交织。
沈知忆扫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主位的岑漾。
让她意外的是,岑漾旁边坐着个熟人,单景东。
男人穿着质地考究的深色衬衫,领口微敞,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气质清冷,和周围群魔乱舞的氛围格格不入。
沈知忆走过去放下甜点,“漾姐,甜点送到了。”
她直起身,又看向单景东,大大方方地点头问号,“单先生,晚上好。”
岑漾挑了挑眉,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语气带了点惊讶:“你们认识?”
沈知忆:“之前在单先生家兼职,出了点意外,是单先生出手相助的,一直没机会感谢您,多谢单先生费心,为我解围,又为我争取到赔偿,谢谢您!”
她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既点明了兼职身份,又交代了交集原因,不留一丝让人误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