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樊骁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捏了捏沈知忆的脸颊。

“满意了?”

沈知忆咽了口唾沫。

一栋楼加一千万,就为了让她能躺在床上上课。

“樊总,你这算不算贿赂?”

“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樊骁脱了鞋,掀开被子躺进去,将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你安心养胎。缺课,我请教授来家里一对一辅导。无聊,我让宁司瑶每天过来陪你解闷。”

他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笃定。

“你想要的自由和学业,我统统给你保住。但你,必须给我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沈知忆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那点焦躁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这男人,霸道得不讲理,却又把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樊骁。”

“嗯?”

“我有点饿了。”

樊骁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想吃什么?”

“想吃城南那家的酸梅汤和烤鸭。”

“好。我让于克业去买。”

“他不是在联系校长捐楼吗?”

“捐楼是公事,买酸梅汤是私事。”樊骁理直气壮,“他拿两份工资。”

门外,正准备出发去A大的于克业狠狠打了个喷嚏。

下午六点。

沈知忆靠在床头,啃着于助理跨越大半个城市买回来的烤鸭卷饼。

樊骁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燕窝,眉头微皱。“少吃点油腻的,喝口燕窝。”

“不想喝,没味道。”沈知忆偏头躲开勺子。

沈知忆偏头躲开勺子。“没味道。”

樊骁把碗放下,拿过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喝完这口,剩下的烤鸭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