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知道他误会了:“与墨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只是一个普通同学,可能是偶然间看到了我的画本。”
“那就好,那你早点休息,不想解决了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告诉我。”
清月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等第二天中午午休回来看到大家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好戏要开场了。
果然,何雅兰哭哭啼啼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韩清月,对不起,我没想到大家都知道了,我是想着私下找你的。”她抽抽噎噎的说着,清月并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她对于这种长篇大论还说不到重点的人还是很讨厌的。
何雅兰见对方慵懒的靠坐在桌角,一脸然后呢的表情气的牙痒痒,她更气的是知道真相的其他女孩子并没有坚定的站在她这边。
对方不接话还是要表演下去,她揉了揉眼睛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你能不能……能不能跟如墨的说说换一个戒指?我……我那里还有其他的设计,这个戒指对我很重要,是我给母亲设计的生日礼物……我求求你……”
她说着还要去拉清月的手,被清月嫌恶的挥开。
何雅兰死死的攥紧拳头才没让自己破功,要不是韩清月的拥护者太多,她何至于要这么演,真是浪费感情还憋屈。
她的忍住,只要忍住了以后得名声和金钱都是她的,而韩清月就会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到了那时她再去报今日之辱也都还来得及,她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肉,低下头不让别人看到脸上扭曲的表情。
清月现在有的是耐心看她表演,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周围的同学。
看着她们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听着他们口中的各种难听入耳的话,偶尔也有几句说不相信的话。
她并没有立刻开口为自己辩解,而是暗暗记住了所有对着她指指点点,所有口出恶言的人。
这些话这些人一点都伤害不了她,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还好意思说是家里的继承人,比那些普通学校的平民学生高人一等,如今还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点自己的判断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