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来了,她是最早的一批志愿者,那个时候天上也还在下雨,他们的车被根本就进不来她跟着其他几个志愿者徒步翻山越岭的到达了这里,她当时身上背着十斤的大米和一些水,到地方的时候肩膀已经被磨破了,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
当她看到那满目疮痍的灾区时才明白哥哥所说的苦难,那是一场来自大自然的,无法人为干预的,让人猝不及防的苦难。
这些日子里,她看到那些失去亲人还依旧坚韧的年轻妇女,她们靠着自己的双手为大家撑起了一片天,那些简易的棚区就是她们搭建的,每天的饭食也是她们亲手做的,她们说就算痛苦也要让她们这样的好心人和解放军们吃饱。
谭曦乔当时就觉得她那点苦难好像已经不算什么了,哥哥他们已经给她报了仇,虽然如今她还是一样的厌恶男性……
哥哥说的对他们谭家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谭家没有一个孬种,更何况她当时已经让那个畜生生不如死了,哥哥说那个人已经死了,那些言语侮辱她的人也都落网了,她也该走出来了,受害者有罪论本身就是个悖论。
等想通这些后她才想到了刚才那个护在她身前的女孩儿,志愿者里其实还有女孩子的,当时跟着她一起翻山越岭的就是女孩子,她们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她们是下面村子的,她们村子虽然没有被冲走,但也没好到哪去,从她们口中得知她们村里还有很多人家的屋顶还是瓦片。
谭曦乔从小就在京市长大,她以为的瓦片是故宫里的那种,是他们家买的四合院里的那种,她根本就想象不到对方所说的石棉瓦是什么瓦。
她只知道原来还有人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她们买卫生巾还是一片一片的买……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投向前面的两个保镖:“你们有这次捐赠的物资单吗?有卫生巾吗?”
“我们没有,谭小姐可以问一下徐秘书,这批物资是她那边在负责。”
“知道了,你们去找找刚才跟我站在一起的那个黑黑的女孩子,就说我邀请她跟我一起吃饭。”
其中一个保镖回答完后就下车去找人了,清月并不知道她惦记着的女孩儿也惦记着她,她此时盘腿坐在越野的后座,满足的吃着饭后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