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词条，指尖微微发凉。

她想起苏与墨当时说他们运气好，对方被什么事绊住了，没功夫再找他们的麻烦。

想起顾易笙后来突然撤走的保镖，原来那时顾易笙就知道了什么吗？

还好她运气好，不然……

清月？林晚晚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脸色好白，是不是空调开太冷了？

清月摇摇头，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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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凑过来，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不是一个大型犯罪集团吗？不是说是做房地产起家的？我舅舅还说他们最近想转型做文娱呢，这也太突然了。

不是突然。季诗雅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早上看新闻说，警方已经调查了很多年，昨天才收网。涉及的罪名……她顿了顿，够枪毙好几回了。

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更大了。

清月却觉得那些声音离自己很远，她想起刚开学时那个跟踪她的男人，想起那段时间程岚特地嘱咐她停掉课外兴趣班，想起顾易笙坚持要跟她一起上下学时紧绷的下颌线。

原来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清月！陈童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说会不会是顾家干的？我听说顾家跟齐氏本来就有过节，上次那个地块竞标……

不是。清月下意识反驳，声音却比自己想象的更轻。

据她所知，与齐氏有过节的人不在少数，顾叔叔虽与齐氏也有过节，但那不过是工作上的竞争纠纷罢了。

那是谁？会不会是千禾？听说千禾收早就在暗中收购齐氏的股份了。陈童追问。

千禾？萧氏吗？清月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看向窗外，夏日的阳光白得刺眼，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只不过是倒闭了一个集团而已，以后还会有各种公司迎风而起，她的游戏公司也不再有阻碍。

我去下洗手间。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