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言上大学走后也大半个月了,还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而跟王建民刚起了冲突,晚上电话就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妈,爸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这几天一直不做饭也不管家里,爸爸今天跟你因为这件事闹了点不愉快。”
王知言倒是没有藏着掖着,上来就直奔主题。
“你能不能别跟我爸置气、别闹了,我爸也不容易,天天在班上管着一群半大的孩子,回来了还得再被你闹,咱们消消停停的不好吗?”
苏小夕……我真想从电话那边将他一把薅过来,然后给他个大比兜。
“谁容易?我容易?我不照样得上班,回来还得伺候你们?有哪条法律说妻子必须得伺候老公孩子的?”
“妈!”电话那边王知言声音拔高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你总是这样,你就不能像别人的妈妈那样,优雅一点吗?”
苏小夕声音冷了下来:“冷漠和争吵的家庭里,养不出优雅。我无法想象,要怎么样才能优雅的给你们洗臭袜子、刷马桶。”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妈,你知道我爸的,他根本就不会做这些,现在家里就你们两个人,能有多少活?你反正也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几年。”
“以前是我愿意干,可现在我不愿意了。以后这些破事,谁愿意干谁干,反正我是不会再给你们做老妈子了。
王知言,其实我也一直很不解,你从小是我带大的,你上下学是我接送的,你小时候课业是我辅导的,你生病了也是我抱着你去医院、整夜不睡照顾你的。
我自问做为一个妈妈,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亏欠。
可你自始至终,都一直在让我体谅你爸爸,说你爸爸不容易,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你做了这么多的妈妈,也很不容易呢?”
说完,苏小夕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王知言也并没有再打过来。
世界终于清静了。
打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我练功。
往后的几天,王建民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