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不争气,没有保住孩子,还累得皇上操心。”
苏小夕这句话说得伤心,皇帝又温声安慰了几句后,话题一转:“怎么不见你宫里的海棠?她倒是个难得细心的人,怎不在你跟前侍候?”
海棠前脚离宫,皇帝后脚就来了,这宫里绝对有皇帝的人。
话说皇帝这是有多忌惮安家啊,一个宫女出一趟宫,竟然还要来试探。
“是臣妾任性了,夜里梦到了母亲,心里挂念,又不能出宫去,便叫海棠带了些母亲的爱吃的吃食送过去,替我看看母亲。
臣妾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总是不能好好安睡,还会梦到自己小的时候。”
皇帝看着苏小夕,目光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苏小夕仿若未觉,仍是一副暗自神伤的模样。
“你接连两次小产,安老将军和安夫人想必也是十分挂心,等你出了小月子,若是思念母亲了,召安夫人进宫来看你便是。”
苏小夕眼中一下子露出了欢喜之色:“真的吗?多谢皇上,臣妾自从入了宫,这一年多了,还未见过母亲。”
“朕还能骗你不成。”皇帝笑道:“对了,你大哥最近有没有给你捎过来家书?我记得你们兄妹感情最是要好,现在边疆没有战事、也算安稳,要不要朕召他回京待上一段时间?”
苏小夕摇头惶恐道:“皇上说笑了,臣妾再不懂事,也不敢拿国事开玩笑。
别说臣妾只是小产,就是臣妾死了,也万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那就等他明年回京述职时,朕安排你们兄妹见上一面。”皇帝眸光微闪,又随意说了几句让她爱惜身体的话,便说还有公务要处理,走了。
苏小夕望着那明黄色的背影,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苏小夕不是个纠结的人,当即抛开了。
安家只要将药请人验过,便会明白药里的猫腻,说白了,安小夕有什么可让人图谋的,一切的原因还是要归咎到安家身上。
知道有人对女儿下手,已经足够安家提高警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