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红拉了拉王小川的胳膊，小声说：“咱们别凑这个热闹了，这石头太贵了，万一赔了就麻烦了。”

王小川嘴角一扬，捏了捏她的手：“赔不了，你看着，这石头里面藏着好东西。”

这话被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富二代听见，他嗤笑一声，转过头上下打量着王小川，满脸不屑：“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这里说大话？这石头多少大佬都不敢碰，就你？怕不是来混吃混喝的吧。”

王小川没理他，径直走到原石旁边，对着负责竞价的工作人员说：“我加一百万，一千一百万。”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小川身上，有人惊讶，有人嘲讽，还有人等着看他笑话。

“这小子疯了吧？真敢出价？”

“估计是个暴发户，不懂赌石，瞎凑热闹，等着赔光吧。”

刚才的花衬衫富二代更是气得跳脚：“你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我出一千两百万！”他本来还在犹豫，被王小川这么一激，直接跟价，心里暗下决心，就算赔了，也不能丢了面子。

王小川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一千两百万？不够看，我出一千五百万。”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花衬衫富二代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他咬着牙，刚想再出价，被身边的管家拉住：“少爷，不能再跟了，再跟就亏大了，这石头真的没把握。”

富二代不甘心，指着王小川骂道：“你给我等着，要是切不出好东西，看你怎么收场！”

王小川冷笑一声：“我收场不用你管，倒是你，还是管好自己的钱袋子吧，别到时候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没人再敢出价，工作人员敲了敲锤子：“一千五百万一次，一千五百万两次，一千五百万三次！成交！”

王小川当场付了钱，让人把原石搬到切石机旁。姚秋红看着他，既紧张又期待，手心都攥出了汗。

周围的人也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全都等着看结果，有人盼着他切出好东西，更多人等着看他出丑。

切石师傅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开始切割，每一刀下去，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第一刀下去，全是废料，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