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给周天梁听愣了。
四目相对,陈栀一动不动深深凝视他,眼神没有催促,只有浓烈的鼓励和期盼。
周天梁抿了抿唇,垂下眸同时又递包子到她嘴边,暗哑着嗓音道:“你说呢,我昨晚差点想死你身上。”
“……”
“……”
这回好啦,非得听人说吧?吓不吓人吧咱就说?
陈栀完全是真情实感的恐慌,“我真求你了周天梁,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像玩笑话好么?”
周天梁蓦地抬眼,皱起眉很不爽快,“为啥是玩笑话?你不是问我想不想你?我这么认真…你意思我是开玩笑?”
本来就是想到这个程度,你说我开玩笑?啥意思?你不信我想你到这样??
“…不是,哎,我意思是想不想的咋还非要用死不死形容呢?”
陈栀无奈道。
“所以我说得不是‘差点想’么?我没想真死。”
周天梁肃然十分,好像在讨论件无比严谨的事情。
陈栀直接没招了,投降服输一样说好好好,行行行,浑身没骨头似的一瘫,张嘴示意接着喂饭。
就这样吧,摊上这么个周天梁了,咋整呢?往好了想吧。
这是多么特别多么热烈的表白方式啊,满世界找去吧,找得着一样的吗?
简直了,我简直是超绝幸运,能听到如此与众不同的告白得到如此与众不同的男人,怕啥怕,偷着乐吧你陈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