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捻了捻一片冰凉的指尖，抿唇在心里问，陈栀，不知道你死之前有没有后悔过选择回到黎家呢？

那些人说他们赌对了，你心里确实对抚养你长大的奶奶觉得愧疚、想念，明明你已经被训练有素，还是因为“奶奶”两个字忽然变成个傻子……

你明明拥有过我那么向往却不可能拥有的东西，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失去后才懂得是件很可悲的事啊陈栀。

如果上辈子的你知道被你抛弃的丈夫做了那样的事，应该也会对他感到愧疚后悔吧……

*

唐永静做主要带他们去一家国营西餐厅，说她到这附近但凡不赶时间都要去吃，味道非常不错。

走到这里，两边的建筑都带着欧式尖顶圆拱，对周平凡来说自然又是个“新鲜”，拉着来过的杨卓小哥俩讨论不停。

走到这家西餐厅，推开玻璃门，一股黄油和烤面包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每张桌子都铺着白色桌布，上有玻璃花瓶，其中插着塑料假花。

他们临窗而坐，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服务生送来硬纸板做的一张菜单，周平凡瞪眼看看，问杨卓，“…这底下是啥字儿啊？”

杨卓说：“是俄文！”

陈栀对菜单毫无兴致，只托着下巴欣赏凡哥不断变换十分丰富的小表情，心里畅想未来要带他去吃更多没吃过的，去更多他没去过的地方。

她自己是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