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二块的房真是太不简单!
凡哥像开宝箱似地咽着唾沫拧钥匙,一开门就猛地睁大双眼。
洋气…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洋气吧!
墙面都不是大白墙,贴得浅色墙纸,地面铺得深红色地毯,脚丫踩上去连个声都没有。
凡哥走得小心翼翼,颇有种脚丫子是新长出来的感觉。
再往前看,正中央摆着张老大的床,纯白色的床单那叫个白,跟雪一样白,被子枕头都板板正正的。
床头柜上有盏台灯,灯座好像跟楼下那大吊灯一个意思,梁哥说是黄铜的,外面有个乳白色灯罩,灯罩下垂根绳,应该拉一下就亮呗?跟家里灯泡一样?
但人家这连绳都长不一样,啧,就是洋气啊,真洋气!
“…诶?这咋还有个屋呢?”
凡哥又走到扇门前,纳闷一推,陈栀话才说半句,“应该是卫生……”
“我滴个天!!”凡哥震惊住,“这,这是茅、茅房?!是茅房吗??…应该是吧?”
“好家伙,这茅房,都能再睡俩人了!这干净这讲究呢??”
“这里头真能拉屎吗?我咋感觉得拉不出来呢……”
“嗯??那是啥玩意儿?不是吧,还真能在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