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你得流感了吧!”
周平凡站道边等车,皱眉头抱俩胳膊仰头看陈栀脸上的口罩。
陈栀站得很规矩,点点头,口罩下的声音显得有些闷,“凡哥说的是。”
凡哥又看向旁边周天梁,“你早起去卫生所拿药了呗?光拿药能好使么,你俩不去县里办事?正好上医院看看呢。”
陈栀抢话:“不用不用,就稍微有点鼻塞,要真不好受我哪能起得来这么早啊对不,真没事儿。”
呵呵,谁能想到是去拿抹嘴的药膏呢,没听说过有那么亲人的,没完没了好像闹饥荒能解饱似的……
嘶但咋不继续呢?下午不是都这样那样了吗?突然说困了算咋回事??
难道是因为自己亲成那样也想不起来,他还是忍不住不乐意了,有怨气?哎,昨晚上也没能坚持住挺到装睡……
把凡哥送上车以后二人蹬自行车也奔县里去,周天梁路上基本无话。
陈栀有一下没一下划拉他后背,周天梁终于受不了说了句:“别乱动。”
他心情不是很明朗,嗓音发沉,说完不禁感到懊恼怪自己,敛眸绷紧下颌。
你是真没救了周天梁,明明一切都那么好还要犹豫想那么多是想咋地啊?不就是担心她再对你害怕说你有病不正常?你不会循序渐进……
渐进不了一点!控制不住!
只是亲上就分不开,你嘴破皮都顾不上停不住,你已经觉出不对劲了吧。
我该咋办陈栀?眼下不像从前了,你看着我了,回应我了…昨天下午你说接受不了真要生气了,可你不知道那能算得了啥?我脑子里都在想些啥想得有多脏你知道么?
陈栀,现在的你到底能承受我多少,接纳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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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县里先要去公安局户政科,之后还要去劳动局粮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