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不禁攥紧洗衣盆,放在过去肯定掉头就跑,但现在她真的走投无路了,这两天她妈和大姨夫实在太过分了,竟然都把她打发出来洗衣裳了……
“大哥你,你是休假了吧?我听我妈说你好像出工伤了,还好吗?”
“没,去我大姨他们那看看吗?大姨最近跟大姨夫好像干、干仗了,你给他们说说呢,调节调节啥的……”
她吭哧吭哧讲话,害怕局促到脸涨通红。
陈栀马上从其中体会到几分微妙。
啊,好像是张盼男闺女吧?听着感觉好像…她看出来啥了?看出来张盼男跟周长河不对劲了?
但她不敢管也管不了?所以想让周天梁管?
周天梁道:“两口子过日子久了有矛盾很正常,我跟你嫂子也有,这种事谁都管不了。”
“你别操这份心,过好自己就行了。”
“……”
这赵红哪还能往下说,囫囵不清又讷讷说句什么就匆忙告别,跑远处洗衣裳去了。
周天梁未来都不想和任何与周家有关联的人有所连带,拿树枝子把没烤熟的土豆地瓜扒拉出来,稍微晾晾直接往兜里一揣,便跟陈栀说回去吧。
然而道上乌云来的突然,接着竟淅淅沥沥下起雨,好在不算大,俩人只是衣裳稍微沾湿到了家。
杨华和黄燕子在呢,刚来没一会儿,黄燕子见陈栀回来喜得不行,抓着她说话,杨华问俩人上哪去了这是?一手灰。
陈栀只随口答:“本来寻思上野地玩会儿去,拿了土豆地瓜烤着吃,刚烤上碰见张盼男闺女了,我俩就回来了。”
杨华寻思寻思,“哦…张盼男闺女,叫赵红吧我记着,是吧凤儿?张盼男她男人不是老早之前出意外瘫炕上了么?”
甭管是谁谁家的谁谁,搁老姐妹之间也就是个闲唠嗑。
然王喜凤还没说话黄燕子便啊一声插嘴:“红红!我知道红红!红红老可怜了!”
“…谁?啥红红?你说赵红?”
杨华听得怔了怔。
黄燕子使劲点头,“对啊,就是红红,她爸动不了,她还要给她爸擦屎擦尿,还总被她妈打—啊!不对不对!”
说到迟钝的脑子忽然一闪,黄燕子瞪大眼猛地捂住嘴,支吾不清又摇头,“不能说不能说,红红不叫说,说了她会倒大霉!”
“姥你们不能说,不能说!”
“……不说不说,谁闲的说这个。”
杨华看看王喜凤,王喜凤无所谓不关心地摆摆手,不论周家还是王家李家的,有啥烂糟事都不新鲜,跟他们也都没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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