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白色小布拿出来放到枕头底下,侧躺,手伸进去摩挲,却越摩挲越感觉还是不行,不对,不够……
气血阵阵上涌,方才一切重新反复咀嚼品味。
越来越和她比不了,这只是没温度的布,不是能逐渐变热的,没有皮肤的感觉,没有肉的感觉,好干,没有那种无法代替的……
你咋还真出去卖冰棍了!纯骗子!说啥心疼我,走的时候就看我一眼都不多看几眼吗陈栀??
只有我不想撒开你想一直黏在一起吗?你是不是还是不喜欢那样?……我那样摸,还是会觉得害怕?
然无人知晓,陈栀出去最主要是因为有个约定不能耽误。
她在周平凡不知道的时候,和刘科长约定了请他吃顿饭,以感谢他多年来对周天梁的照顾。
就在今天,下午四点,县里的红花饭店。
她提出请求时诚恳认真,刘科长笑着沉默一会儿,露出了然的神情,俨然知道陈栀不主要为了道谢。
陈栀是打算让刘科长把他所了解一切的周天梁,全部倒出来。
*
今天运气不错,从食品厂取完冰棍,在电影院门口加上附近,两个多小时便全部卖完,之后陈栀便去往红花饭店。
她隔不远见刘科长在门口,正和戴围裙套袖的老板唠嗑抽烟,快走过去打招呼。
刘前进笑着应声,撇了烟道:“小蒋,还是老三样。”
“得嘞!进去等着吧。”
陈栀跟着进去,不大的一间门脸,卫生条件却十分好,干干净净,桌面铺着红白格塑料布,压着玻璃板。
此时食客不多,刘前进带她坐到角落,更方便说话不受干扰的地方,桌上已经放了瓶白酒。
这算是桦北产的省酒了,与他位置比起来,显得十分质朴接地气,如同他这个人,看不出任何空大的架子,很真。
“我跟您喝点。”陈栀笑道。
刘前进愣一愣,“哦,对,你从前就经常喝。但你不是改了?回去不怕天梁跟你生气?”
陈栀:“所以得看您了,提出陪您喝酒是代表我的诚意和敬意,是我主动要谢您。”
“但您要是疼我们小孩儿年轻,就我少喝,您随意。”
刘前进大笑:“哎妈你这丫头,这么能说呢,你家周平凡嘴皮子就随你了吧?”
“挺遗憾嗷咱咋没早点认识呢?没想到,我真是没想到……”
“得了,跟你撂了,叔肯定不能让你喝酒回去,从前你是咋样的我是没见着,但现在你这态度我看很明白了。”
“想问啥就问,我来都来了,就是打算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