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意思?”
“你瞪我…是,啥意思?”
陈栀咽咽口水,生起一种微妙的疑窦,…这反应是不是不老对劲?
周天梁很快又似乎恢复如常,继续搓洗已经很干净的溜光的老母鸡,“瞪你了吗,你眼珠子抽筋了吧。”
陈栀:“…你又在不高兴啥?”
周天梁:“你要不干活就把平凡弄过来。”
陈栀火气往上顶,一把撇了豆角,“不是周天梁你—”
“平凡啊,平凡!搁这呢不?上奶那去吧,你爷搁家炖排骨啦!”
熟悉又讨厌的声音蓦地传来,陈栀顿时呵呵一笑,非赶枪口来撞是吧,好啊!
她顺手舀一瓢漂着鸡油的脏水,到门口直接扬手一泼—
“吃你爹的排骨!我家有老母鸡,来,给你尝尝鸡汤!”
“啊!!!”
“…陈栀?!你到底有完没完!疯病好不了了是吗?”
张爱娣凄厉尖叫,狼狈忙乱地抹一把,见满手都是油更是青紫了脸气得发抖。
身后躲得很及时的张盼男这才冒出头,却不像张爱娣一样暴怒,仅仅蹙眉,“天梁媳妇,你这是做啥?这可是你婆婆妈!”
“二姨知道,上回你不是故意掐她的,本来还帮你说话,我还批评她这大岁数人说话总也不懂分寸呢,你这么着,不是打二姨的脸吗?”
陈栀没立时接话,似笑非笑打量这对姐俩。
她本来和周家人都不熟的,现在一看,这张盼男可比张爱娣有心眼子多了。
“我就说你吃饱了撑的才要替她说话!你看看,看看她这疯样!”
张爱娣呜呜渣渣的,张盼男从口袋掏块手巾给她擦脸,正当时周天梁出来了,“妈,二姨,往那边说话去吧。”
“家里有客人,别在这闹。”
“…你说啥?你说我,我们闹?”
张爱娣更要急眼,张盼男则拉她就走,“哎呀你别吵吵了,吵吵又不能解决问题,听天梁的!去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