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铺买完肥肠陈栀顺嘴就问:“还有腰子吗大哥?”
大哥仍然冷漠无情的脸,“有。”
然后瞥一眼周天梁,又看向陈栀,“你男人这老壮实,看着应该够猛,少吃点腰子,容易上火。”
大哥脑子好使,谁每天买了啥都能记得清楚。
“…啊?”陈栀没领会,问周天梁,“这吃多了还会上火?”
“……”
“你俩快点!晒挺!”
周平凡搁门口看东西呢,旁边副食品店才买了好些干货,香菇花菜还有很奢侈的腐竹,周天梁说天热买点干货送去吧,不容易坏。
周天梁耷拉眼皮赶紧付钱,特地告老板肥肠给拿油纸包,包严实点。
“呀,这么体贴?怕我闻了犯恶心啊?”陈栀胳膊肘捅咕他。
周天梁:“怕你又吐我身上。”
“……”
切!真不招人稀罕!
终于正式出发,周天梁看看车筐里满满登登的东西,听着陈栀和周平凡你一嘴我一嘴。
心道:百分百是暗示我,没跑儿了,坏了还得重新买,是高低得叫我吃上补上。
别管过后还会不会拧巴,反正眼下周天梁想的是:就这么地吧!只要对他还有一样图的就好!
别人要骑得是俩小时,周天梁驮一大一小还带着东西,才骑一个多点。
到家门口三点,陈栀从自行车下来,对着院子出神片刻。
不像刚重生时醉醺醺,此时清醒着心情复杂…她是真的回来了。
“奶!做饭呐?这啥点啊,当不当正不正的……”
见烟囱冒烟,陈栀推开篱笆院门喊一嗓子。
王喜凤一愣,狰狞着脸举马勺就冲出来了,“滚犊子!你个小婊子是不是又—”
“太姥!”周平凡贼脆生叫。
“奶。”周天梁推自行车进来,也跟着叫。
“…你俩咋也过来了?”王喜凤马勺落下了,但也是皱张老脸。就不是个慈祥的老太太,不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