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怪有弹性,弹弹的,还有点软乎劲…真好摸……”
“嗯?咋突然又变硬了…”
“……”
周天梁又去压水井了,到澡棚哗啦哗啦撂凉水,分毫不管用再次像白天单臂撑在砖墙,肌肉紧绷,脉搏偾张。
陈栀!混账东西!臭流氓,坏女人!我恨死你了!
二十块钱…对,明天我就跟你算这份账,这可是大数!你看我不办死你的!咱俩干脆就谁也别安生!
胡乱造钱,小数就揍屁股蛋,看她那被羞辱臊得慌的模样,他火能消点,舒坦点,虽然此火消了彼火因此又更旺……
但没事,等熬到大数。到大数了,就终于能借这由头办她了!
他说,这样她能累得老实几天。
幸亏她真讨厌他,哭嚷着说不要,发现挣扎不了干脆转身一撅,说随便你吧。
周天梁剜心似的疼,可他又觉得挺好,真挺好。
你要看着我,我不小心一切都失控,连肚里心里话全吐出来,你会不会亲口告诉我,我屁都不是,不过是长期的饭票、供你喝酒耍钱的工具。
他使劲忍着,拼命克制,不瞎摸瞎做多余的事,也不言语,嘴里都咬破了,像现在一样……
我不敢啊,陈栀!
这样咱俩还能稀里糊涂接着往下过,我身上有着你觉得能利用一辈子的恩情,那就只能让它仅仅是恩情吧……
周天梁每天只抽一根烟。
他完事像没了魂一样坐在院当间板凳上,看着月亮,深深嘬口烟,呛又辣的烟雾,把嘴里破了的地方杀得更疼。
“周天梁你真没救了,完犊子了,你咋不死了算了……”
类似的情况数不清,他叨叨的话也大差不差,拧巴来拧巴去,一会儿想死一会儿觉得为啥要死,死也得带陈栀一起。
临睡前,他终究把厚厚一枚信封默默装进陈栀惯背的藏蓝色帆布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