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稍歇,淡淡的月色混着积雪的冷白反光洒落厂区,勉强勾勒出双方对峙的轮廓。
借着雪色微光,他依稀看见周边陌生的人影,压着暴怒沉声喝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死咬着我不放,目的是什么?”
空旷的厂区里,他的质问声清晰回荡,却只换来一片刺骨的死寂。
曾放与一众队员无一人应声,话音落下的瞬间,厂房内的战斗骤然打响。
护在刘成栋身前的三名护卫皆是亡命之徒,一人侧身贴紧设备立柱,抬手举枪指向前方队员的站位,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密集激射而出,打在钢架上溅起连片火星,刺耳的枪声撕裂风雪寂静;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呈夹角掩护,一人持枪压火牵制,一人摸出近身匕首,躬身压低身形,伺机突进反扑。
近距离对峙,己方队员反应极致迅猛,分工利落、攻防有序。两名队员立刻侧身依托废旧机械箱体作为掩体,快速抬枪回击,压制对方的火力输出,枪火对拼的爆响接连不断,雪地里枪口焰光频频炸裂,密集的子弹穿梭交错。剩余队员抓住对方火力空档,舍弃远攻,突进贴身缠斗,规避掉枪械对拼的劣势,直逼对方。
刘成栋的一名打手见枪法压制无果,嘶吼着持刀扑上,刀刃裹挟寒风直刺队员心口,动作凶悍狠戾;突进队员侧身避刃,手腕翻转格挡,借着冲力反手扣住对方小臂,发力拧转,伴随着清脆的骨骼错位声,狠狠卸去对方战力,顺势夺下匕首,将人按压在地,锁死四肢。
这时,一名持枪的打手反应极快,反手拽着刘成栋迅速后撤,躲在厚重的设备钢架掩体后方。他借着月色与积雪折射的微弱微光,捕捉暗处队员的移动残影,抬手点射回击,枪法老练、命中率极高,压制住正面队员的进攻节奏,韧性极强。
可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战场,完全没有察觉,数名队员借着黑暗掩护,从厂房盲区迂回绕后,悄无声息摸至其身侧。不等他调转枪口、回身防御,后方队员已贴身突进锁住他的四肢,干脆卸掉他手中枪械,一套近身格斗术强势压制,没给他半点反扑余地,将其制服。
最后一名打手依旧守在刘成栋身前,拼死举枪对峙,眼底满是疯戾,不肯退让半步。队员不再近身拉扯,依托掩体锁定其身,冷静扣动扳机,一枪击中对方持枪手腕。
“哐当”一声,手枪脱手滚落雪地。他吃痛嘶吼,尚未来得及反扑,两名队员已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压制其肩膀与膝盖,用力摁压,瓦解了他最后的反抗能力。
十几分钟过后,三场凶狠的缠斗落幕。三名护主的贴身打手失去战力,瘫倒在地。
喧嚣落幕,风雪簌簌落满地面,枪火余温快速被寒风吹散。
厂房内满地狼藉,散落的枪械、弹壳,打手的喘息清晰可闻,只剩刘成栋一人背靠冰冷的机械设备,孤身伫立,四面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