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翎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三年前在杨市活动的人，是刘成栋，刘成梁的哥哥，他肯定知道他哥哥在哪里。”

梁奕惊讶地看着她，“什么？！”

“所以，我要单独跟刘成梁谈一次。”

反应过来的梁奕问道：“你要跟他谈什么？”

萧若翎看着他，没回答。

梁奕懂了。

有些事，她不想说。

他思索了片刻：“你想见他，是觉得他知道刘成栋的消息，而刘成栋是付队那个案子的关键线索。”

萧若翎没说话，但梁奕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你想见刘成梁，这种事我做不了主，我没有这个权限，跟陈局汇报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向他说明付队的事情。”

“所以，”萧若翎顿了顿，“我需要筹码。”

梁奕走后，萧若翎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夜色很深，老城区的灯火点点，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远处有车流声隐隐传来，闷闷的，像这个城市的脉搏。

她转身走回房间，在电脑前坐下。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一点。

警局的内部网络，她进去过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帮付宇查一个案子的资料，他那时候加班加得眼睛都直了，萧若翎看不过去，帮他筛了一遍卷宗，把能用的线索挑出来，不能用的扔一边。

付宇当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怎么进去的？”

“进得去的办法。”

“……”付宇没再问，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自己闺女本领通天。

萧若翎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她盯着那些字符，速度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

几分钟后，她进了警局的内部系统。不是那种外围的、谁都能进的地方，是真正的核心——案件数据库、上级批文、正在侦办的案子、领导重点关注的事情。

萧若翎慢慢往下翻，绑架案已经归档了，刘成梁的审讯记录在里面。她点开看了一眼——确实什么都没说。嘴很硬。

她跳过，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