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钱妈反驳。

林颂歌道：“你这些话骗一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

“……我没有。”钱妈眼泪流了出来。

“我也不想逼迫你，我只是想把家变得更好一点，想你变得优秀一点，我有什么错。”

“是非对错我不想说，”林颂歌道，“我只是遵从内心的想法，我要自己住。”

钱妈劝不动她，颓然坐在沙发上。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两个都留不住？

丈夫是，女儿也是。

那她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没有人能解答她的疑惑。

林颂歌也不能。

这些事，只有当时间往后走许多年，钱妈回头再看才能明白。

争吵过后，林颂歌把东西全都搬去老房子了。

老房子内，

钱妈把林颂歌送到这里就一直没离开，她看着地上成箱的书籍，再看那个只穿着校服、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奢侈品的女儿。

钱妈意识到，女儿和她期望中的孩子有重叠也有不同。

钱妈忍住想帮女儿整理衣服、书籍的冲动。

钱妈离开前叮嘱道：“乖宝，你晚上记得锁好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颂歌从忙碌的整理中抬起头，“嗯，我知道的。”

“那，那我走了？”钱妈心里不舍，想让女儿挽留自己，只要女儿开口挽留，她立马把女儿打包带回。

林颂歌放下手里的箱子，说：“行，那我送送你。”

钱妈：“……”

她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沉默片刻，僵硬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颂歌送她出门，直到她的车开出小区，才返回去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她一进门，整个家安安静静的，房子里除了她一个活人就没了别人。

这是独属于她的空间，她不需要承接别人的坏情绪，不会被人打扰。